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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景这边独好——读冯旭荣新作《落叶有声》

榆林日报 2020-10-23 15:20

一副老花镜,一支红篮铅笔,一部古汉语词典,一杯香茗,走进了阅读的空间。

窗外,调皮的风裹挟着雨,折腾打闹。走完一个生命历程的落叶,飘飘荡荡,觅寻着新的投靠地……欺弱的雨粒旁敲侧击,沙沙地砸响落叶,催生了“寒露”的张扬。

然而,案头的《落叶有声》却给了不一样的心情,温馨、激励、欣赏、力量与思忖的分享。

国庆中秋喜相逢,八天长假用来读冯旭荣的《落叶有声》。210个页码,百余首诗歌,是近年来集中时间集中精力读诗之最,且有阅读手记。许多字词翻阅几种工具书刊求实,唯恐与诗人的诗心、诗意相悖,有违诗人崇尚的本真。

我不懂诗,尤其对那些以苦涩、拗口、朦胧、抽象为高深的诗作,敬而远之。《落叶有声》为什么好读?强烈的印象是,诗人用通俗易懂的文字与诗心、诗趣、诗意把读者带进那被宏大的东西遮蔽的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,从中感悟,分享生活的美好。

试取《蝉歌》、《春的厚度》、《老腔》、《皮影戏》、《秋千》、《手拉犁的女人》、《家门口的老槐树》读之,可知乡风地韵对游子的呼唤与吸引。无论篇章大小、结构繁简,文字诗句竟油然的熟悉与亲切,瞬间逃离喧嚣的都市街巷,回到了儿时,回到了故乡,耕耘于田野,吸纳着股股清气,好不惬意。

试取《华山的翅膀》、《秦疆云天》、《华山挑夫》、《踏青》、《太平峪打核桃》读之,可感寄情山水的亲吻。处处妙笔生花,有景有情,文字饱满,充分展现家乡的其音其形其貌。记忆的海洋里弥显珍贵。草木有生命,山水有灵性,蕴藏一种富矿,一种明亮崇美的大爱,迸发陶冶阅读的感染力,向心力。风景这边独好。

试取《去年的叶子》、《丢失的笔帽》、《母亲纳的布鞋》、《七夕,星夜无眠》、《怀念一只猫》等读之,可觉岁月留痕的念想,丝丝线线梦绕魂牵。一杯清茶在握,慢饮其中味,慢品茶中情。家人围炉而坐,灯火可亲。亲情亲语的家常俚语,难忘的山水虫鸟,既有大江大河的波涛,又有小桥流水的韵味。不舍不弃浓浓的乡愁,心与心的沟通,心灵与心灵的对话。真实的记忆,真切的思考,引起共识,月是古乡明。

试取《人生的鞭子》、《正在干涸的池塘》、《父亲的䦆头》、《演员和观众》、《灯花》、《灯罩》、《坎》、《旋转的地球》读之,可道心灵守望的启迪。打开书目百余首诗篇没有设限,没有门槛,凡识者皆可读、可赏、可悟,通俗、流畅、平和,于平常中见非常。通览诗文似乎有些篇章从另一角度看,稍觉绵薄,但却难以模仿,因其具有阅读后的冲击力,点燃我们的理想,呐喊着我们的欢乐或悲忧,有其无法替代的犀利目光和勇气。那句式、文字,甚为细微的每一个标点、符号,无不是来自诗人心灵深处的吟唱,真情的流露。纯净、优美、富含哲理,因而经得起咀嚼,风雨不撼的永恒。

身处人间,写人间的诗。诗人关心社会,热爱生活,用心用情观察生活,记录生活,发现生活,书写生活,做生活的有心人。“另眼”看世间,万物可入诗。《土坏房》、《捶布石》、《灯罩》、《撂脚石》、《胡基》等,虽身微百态,细碎无息,或藏于厚土,或沉默于脚下。但诗人慧眼巧手,通过采摘、发掘、梳理还原其新的形态,气息与美好的应用价值。

时代在进步,社会在变迁,诗作的创作出版与时俱进,“诗、画、影、音、乐”,五位一体的呈现方式变为现实。殷切期盼诗人也有新的突破。王正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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